器,一个半人高的银色箱子,表面布满了散热孔和数据接口,看起来笨重而精密。
方莹坐在副驾驶上,一直看着窗外。山路两边是密密的竹林,风吹过来,竹叶沙沙地响,像无数只手在鼓掌。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,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韦城坐在后排,靠着椅背闭着眼睛。他没有睡着,杨天龙知道,他的呼吸节奏不对。真正睡着的人呼吸是均匀的,而韦城的呼吸忽深忽浅,像在酝酿什么。
“韦城。”杨天龙轻声叫他。
韦城睁开眼睛:“嗯?”
“你师姐……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?”
韦城沉默了一下:“她母亲是我师父。我从小跟她一起练武。”
“那她怎么去了部队?”
“她比我大六岁。我还在练基本功的时候,她已经出师了。后来考了军校,进了特种部队,再后来被518局挖过来当教官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差不多十年没见了。”
杨天龙看着他的侧脸。车窗外的光影一闪一闪地照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
“你不怕她?”
韦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怕。从小就怕。我师父不准她练墨家武功,教她练的是峨眉派功法,她练功的时候下手特别狠,我师父都拦不住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,但杨天龙注意到,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车子停在山脚下。剩下的路要靠走了。
吉玛穿上外骨骼装置,把探测器从后备箱里取出来,装在一个特制的背负式支架上。那东西少说也有百来斤,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,看起来很不协调。张涛想帮忙,被她一把推开:“别碰。这东西娇贵得很,你毛手毛脚的,弄坏了赔不起。”
方莹走在最前面,步伐矫健,在山路上走得如履平地。韦城跟在她身后,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。杨天龙走在中间,张涛和吉玛殿后。
走了大约一个小时,木屋出现在视野里。
它还是老样子,破败、阴暗、沉默地蹲在空地上,像一个被遗弃的老人。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,墙板上的裂缝比上次来的时候又大了一些。风吹过来,木屋发出低沉的**,像是在抱怨什么。
就在众人准备进入木屋的时候,吉玛忽然停下来,看了看手表,又看了看手机上的信号,拨了一个加密电话。
“到了吗?”她只说了三个字,然后挂断。
不到五分钟,山路上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声。不是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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