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阿吉紧随其后。
考棚是一排一排临时搭建的木板小房间,总共三排,每排屋子从正面看矮窄简陋,只能从缝隙里看到前一排的屋脊。每一间只容得下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,木板壁薄,隔壁咳嗽一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石头侧着身子挤进去,胳膊肘磕在门框上,疼得他龇了龇牙。坐下来,把考篮放在桌角,铺好纸,研好墨,等着开考的锣声。
县试一共四场,一天一场。考题不算太难,但也不轻松。第一场是贴经和墨义,考的是对经典的背诵和理解,石头答得还算顺当。第二场是试帖诗,题目是“赋得春雨”,他琢磨了半个时辰才落笔。第三场是论,考的是对时事的见解。最后一场是策问,题目是关于地方水利的,石头想起爷爷年年秋天修渠的辛苦,写起来倒有些心得。四天下来,石头写得手腕酸痛,阿吉的肩膀也酸得抬不起来。
考完最后一场,兄弟俩从考棚里出来,脸色都有些苍白,但眼睛是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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