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，我们不给您开工资，但花管够，午饭管够。”
她说着，拿起酒瓶给沈临风倒满。
沈临风端起杯子，跟史玉清的茶杯轻轻碰了一下，什么话都没再说，那一声脆响在包间里格外清晰。
气氛松快，话题慢慢转到了张舒航和史玉冰身上。
沈临风放下筷子，拿纸巾擦了擦手：“张舒航和冰冰最近怎么样？”
史玉清也不太清楚，接过话头：“我妈说我姐现在出门倒是不像以前那么抗拒了，不过也不多，张舒航看样子挺忙，两个人偶尔一起出去吃个饭，据我妈说，我姐回来的表情还是可以看的。”
大家听了，都笑了，可见史玉冰认识张舒航之前的状态，也说明他们处的还可以。
陈秀芳在旁边听了一会儿，没有插话，夹了一块鸭肉，蘸了酱，放进史玉清碗里，轻声说：“不反感就是好的开始。也别催，让他们自己处着看。”
史玉清点了点头：“我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。让她别老去打听，越打听越别扭。”
几个人又聊了些别的——史玉清说花店最近接了几个开业花篮的订单，王浩说花店隔壁新开了一家水果店，西瓜卖得便宜。这些话都琐碎，却也暖人。
没人提考试成绩，似乎忘了，其实都刻意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