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有洞天。木桌木椅，暖黄的灯光，墙上的水墨画被灯光映得泛着柔和的旧色。
史玉清提前订了包间，四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定，茶水先上，菜陆续端上来。
鸭皮薄脆，片得整齐，肉色红润，泛着油光，冒着余温。
史玉清拿起公筷，给沈临风夹了一片鸭肉，放在荷叶饼上，又夹了几根葱丝，蘸了酱，递了过去：“沈伯伯，您先尝，这家店我吃过两次了，味道不错。”
沈临风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点了点头：“香。比我在苏州吃的味道要厚重一些。”
史玉清听了，笑着又夹了一片：“那就多吃点，今天就是专门请您吃饭的。”
陈秀芳在旁边夹了一筷子黄瓜条，慢悠悠地嚼着，也不接话，就看着他们三个人一递一接，觉得这样的饭桌，吃着踏实。
吃到一半，史玉清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沈临风：“沈伯伯，这段时间花店里里外外都是您在忙，又是理货又是包花，还替我盯了几回送货，我和王浩心里都记着。我跟王浩商量了一下，想着总不能让您白忙活——要不，按月给您开一份工资吧？”她语气真诚，目光不带试探。
沈临风正夹着一块鸭肉，闻言轻轻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像是要等那口水咽下去再开口。
他放下茶杯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接话接得自然：“开工资？那太麻烦了。”
史玉清刚想说什么，他又接了一句：“不过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，那就给我算入股吧。”语气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王浩夹菜的手顿了一下，史玉清也愣了一拍。陈秀芳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，她看了沈临风一眼，像是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沈临风看着他们的表情，自己先笑了出来，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。他摆摆手：“逗你们的。我一个退休老头子，有吃有喝的，要你们的钱干嘛？”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像是要把刚才那个玩笑稳稳地收尾，“再说了，就算真给我开了工资，钱我也拿不到，转手还不是得给你们妈？你们要想表示心意，找她商量就行。”他说着，朝陈秀芳那边努了努嘴，众人马上明白了，沈临风在和他们开玩笑，都忍不住笑了。
陈秀芳笑着没接话，只是低头夹了一片鸭肉放进自己碗里，蘸了酱，嚼得很慢。
史玉清先反应过来，笑着说：“沈伯伯，您可真会开玩笑。您放心，往后花店您就是半个主人，您想来就来，想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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