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鼻尖上特别好看。”
林微言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鼻尖,然后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蠢,把手放下来,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“你从来不说这些。”她说。
“怕说了收不回来。怕收不回来之后,你连这些旧信都不肯留。”
院子里传来陈叔浇花的声音,水壶里的水洒在花叶上,沙沙的,像翻书声。老槐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,有一只胆子大的飞到书店门楣上,歪着脑袋往屋里瞅,瞅了两眼又飞走了,大约是觉得屋里这两个人太闷了,没什么热闹可看。
林微言深吸一口气,把那叠文件整整齐齐地码好,放回文件袋里。然后端起自己那碗红豆沙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“沈砚舟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这五年里,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亮起来,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。但那串数字林微言太熟悉了——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总机号。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最嫩的那块肉。
沈砚舟也看到了屏幕,他的表情瞬间变了,所有温柔的、缱绻的、小心翼翼的试探都在一秒钟内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本能淬炼出来的冷静和锋利。
“接。”他说。
林微言滑动接听,对面是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:“您好,请问是林微言女士吗?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,您父亲林教授今天上午在医院突然晕倒,目前正在急诊科抢救,请您尽快过来一趟。”
手机从她指尖滑落,被沈砚舟在半空中接住。他一只手接住手机,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停顿,像是肌肉记忆,像是做过无数次的应激反应。
“别慌。”他把手机放回她手心,声音不高不低,稳稳当当,“我开车,五分钟就到。”
林微言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桌腿,疼得她倒抽一口气。沈砚舟伸手扶住她的小臂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够让她稳住身形,又不会让她觉得被控制。
他的手很暖,指腹有薄薄的茧——不是翻书本翻出来的那种,是这些年一个人扛了太多东西,磨出来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林微言点点头,跟在他身后走出书店。路过门口的时候,沈砚舟忽然停下来,转身看了一眼木箱里那摞被拆开的信封。阳光照在信封上,邮戳的红色圆印像散落在纸面上的星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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