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微言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“七点,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,告诉我地址,我自己去。”
沈砚舟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,林微言记下了。
挂了电话,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——一件旧卫衣,上面还有浆糊的痕迹。她摇摇头,这个样子可没法去餐厅吃饭。
她提前收了工,回家换了一身衣服。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一条深蓝色的长裙,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。对着镜子看了看,觉得还可以,又觉得太刻意了。
她在镜子前站了五分钟,换了两套衣服,最后又换回了第一套。
“林微言,你至于吗?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。
镜子里的她脸红了。
三
餐厅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,是一家私房菜馆,藏在一条巷子的最深处,不仔细找根本找不到。
林微言到的时候,沈砚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,看起来既正式又随意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迎上来,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。
“这地方不好找。”林微言说。
“所以才选这里。”沈砚舟说,“人少,安静,适合说话。”
两人走进餐厅,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看起来和沈砚舟很熟,看到他就笑了。
“沈律师,好久没来了。今天带朋友来?”
“嗯。”沈砚舟点点头,“老位置还在吗?”
“在,给你们留着呢。”
老板带他们上了二楼,推开一扇门,里面是一个小包间。包间不大,但布置得很雅致,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,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。
两人坐下,沈砚舟将菜单递给林微言。
“你来点。”
林微言接过菜单,翻了翻,发现这家店的菜都是很传统的江南菜,有不少是她小时候奶奶做过的。
“你经常来这家?”她问。
“以前来过几次。”沈砚舟说,“这里的老板是我一个当事人的父亲,做了一辈子厨师,退休后开了这家店。”
林微言点了几个菜,将菜单还给服务员。
包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喧闹声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着一张桌子,却像是隔了五年的时光。
“微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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