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巷子里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音,清脆的笑声像是一串散落的珠子,滚进茶室里,短暂地打破了沉默。
“信,我看了。”林微言放下茶杯,终于开口。
沈砚舟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所有的。”林微言补充道。
沈砚舟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好了接受任何判决的准备。
“你怎么想?”他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林微言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那封信——已经被她折得整整齐齐,但折痕处还是能看出反复翻阅的痕迹。
“你说,你不是来求我原谅的。”她看着信纸上的字,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沈砚舟沉默了片刻。
“来告诉你真相。”他说,“你有权知道。”
“五年前就有权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舟的声音很低,“所以我欠你的,不只是道歉,还有这五年的时光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深邃,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。但里面多了些东西——疲惫、沧桑、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“你爸现在怎么样了?”林微言问。
沈砚舟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,“五年前做完骨髓移植,恢复得不错。现在定期复查,指标都正常。”
“骨髓是谁捐的?”
“我自己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记得沈砚舟以前说过,他和父亲的骨髓配型只有半相合,移植风险很高。他能做出这个决定,说明当时的处境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。
“他……知道我们的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沈砚舟低下头,“他一直很愧疚。说是因为他,才耽误了我们。”
林微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恨他。”她说,“从来都不。”
沈砚舟抬起头,眼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二
茶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,阳光从窗棂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。
林微言又给两人倒了一杯茶。
“顾晓曼呢?”她问,“她在这件事里,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沈砚舟端起茶杯,没有喝,只是握着。
“她是个好人。”他说,“当时顾氏的项目需要一个法律顾问,她推荐了我。条件是——她后来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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