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狂鲨还是敏锐察觉到了。
人的真诚是注入情感的，而机械的“真诚”却带着一股独属于 AI 的僵硬和冷酷，就好比再真实的纸扎人，它依旧是纸扎人，放在那就让人觉得瘆得慌。
只是狂鲨并不知道露琪亚安装了脑机，找不出原因，只是单纯询问露琪亚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她只能暂且将疑惑和警惕埋在心底。
“哟，露琪亚，好久不见！”
破坏者车队的发车点刚好就在虎鲨车队和大白鲨车队中间。
而露琪亚似乎是大白鲨车队的队长，处于首发位置。
苏辰自然要上去打个招呼。
他对露琪亚的感观很好，对方身在龙潭虎穴之中，他忍不住关心一下对方的情况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露琪亚微微一笑，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脑机复刻了露琪亚对苏辰的崇拜和战意，同时又有安东尼奥和麦德龙等人灌输的对于华区的敌意。
三种意志在脑机里一顿乱窜，最终变成这副礼貌而克制的模样。
一瞬间，苏辰就眯起了眼睛。
“不对劲。”
这绝对不是露琪亚当初看向他的眼神，这个少女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而这种变化，绝不应该在一个生物身上短时间形成。
他第一时间启动神之眼看向露琪亚和狂鲨。
虽说露琪亚对他没有忠诚度，他不能看到露琪亚的面板，但他能根据狂鲨推测露琪亚的状态。
【同频度：7%】
“下降了？”
苏辰眉头皱得更深。
按照露琪亚对待机娘的方式，同频度不可能降低才对。
到底是什么变故，居然让一个女孩在短时间性情大变的呢？
他下意识看向观众席上的贵宾室。
那里，是安东尼奥和麦德龙坐的地方，法区所有大型比赛的赛场都有这么一个贵宾室。
依稀能在里面看到两个站着的人影。
“难不成是这俩老东西动了什么手脚？”
苏辰表面不动声色，打了个招呼就退了回去。
但心里却细细琢磨起来——首先，露琪亚的这个人肯定没换，不然不会和狂鲨有同频度。
那有没有可能是被某种药物操控了？
毕竟训练记忆胶囊、先锋药剂这种逆天的精神类药剂都能制造出来。
那么制造一个类似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