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点头。他转身看向楼和应,语气斩钉截铁:“爸,让车队先走。我、清鸢和秦兄留在这里,最多两天——把这条玉脉重新激活。只要玉脉活了,玉佛的吐丝之症就能缓解,沈家的封印也能解开一部分。”
楼和应看了儿子很久。山风把他鬓角的白发吹得乱七八糟,这个在东南亚玉石界叱咤风云大半辈子的男人,此刻脸上只有一种表情——一个父亲看着儿子往火坑里跳时的那种表情。
“两天。”楼和应竖起两根手指,“两天后你要是没回来,我带人把这座山铲平了找你。”
“两天够了。”楼望和咧嘴一笑。
楼和应转身上车。车队重新启动,扬尘而去。秦三姑坐在最后一辆车上,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朝楼望和喊了一句:“小子,沈家这条脉里封着一块‘玉心’,比龙渊玉母碎屑还金贵。找着它,你那个‘续玉’的法子就有了!”
车子拐过山弯,消失了。山路上只剩下三个人,一条荒山,和满山遍野沉睡的碎玉。
秦九真把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圈被山风吹散:“娘的。刚从昆仑那个鬼地方爬出来,又得钻山。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们楼家的?”
楼望和没理他,径直走向护坡,开始一块一块地搬碎石。沈清鸢跟上去帮忙。秦九真骂骂咧咧了两句,把烟头一扔,也走过去搬。
夕阳沉下西山。天边烧起一片赤红的晚霞,把整座山映得像一块巨大的红翡。三个人在碎石堆里忙碌,身影被拉长又缩短,缩短又拉长。
远处,山脚下的密林里,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开灌木,一只眼睛透过长焦镜头,对准了护坡上的人影。镜头反光一闪而逝。
密林深处,一个声音对着卫星电话低语:“夜先生,找到他们了。在滇西老官道,一座荒山。楼望和,沈清鸢,还有一个秦九真。要动手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夜沧澜的声音沙哑而冰冷:“不动。盯着。我要知道他们在山上找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密林重新归于沉寂。而山腰的护坡上,楼望和的手正按在一块碎石上,破虚玉瞳金光大盛,碎石表面的秘纹亮了起来,像一盏刚刚点燃的灯。
一盏之后,是第二盏。
然后是第三盏。
整条荒山的护坡上,上百块碎石里的秘纹相继亮起。金色的光点连成线,线连成面,面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,顺着山势蜿蜒而上,直抵山顶。
山顶之上,一株枯死多年的老树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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