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露出了犹豫的表情。
沈清鸢上前一步,手掌贴上去,弥勒玉佛微微震动,秘纹亮了一下又暗了。她摇摇头:“玉佛没有反应。这块石头里没有邪气,也没有正气。什么都没有。”
秦九真凑过来,上下打量那块灰扑扑的原石,忽然眨了眨眼。“等等,你们说……这块石头是‘融玉门’?”
“嗯。”
“融玉,融玉……是不是说,要跟玉融合?”秦九真挠了挠头,表情有些古怪,“可这块石头里啥都没有,融个什么?”
三人沉默。甬道里的风呜呜地吹,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秦九真盯着那块原石看了很久,忽然蹲下去,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小刀,开始刮原石表面的灰皮。楼望和没拦他,只是静静看着。灰皮一层层剥落,底下露出的——还是灰。没有任何玉化的迹象。
“我就不信。”秦九真嘟囔着,刮得更用力了,指尖被石屑磨出了血,他也没停。
一滴血渗进原石表面的凹坑里。
然后——
原石轻轻震了一下。只一下,很轻,像什么东西翻了个身,又睡了过去。秦九真愣住,低头看自己的手指,血珠还在往外冒。他又挤了一滴,滴在原石上。
这一次,原石的反应更明显了——表面的灰皮裂开一道纹,缝里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暖光,像冬天将尽时,冰面下透出的第一缕春水色。
“它认你的血。”沈清鸢蹲下来,声音里有一丝难以置信。
秦九真回头看他俩,表情有些茫然:“为什么?我又不懂玉。我连赌石都不会。你们俩一个是赌石神龙,一个是玉佛传人,我就是个跑腿的……”
楼望和蹲下来,看着原石裂缝里那丝暖光,又看了看秦九真那张沾着灰的、带着血痕的、写满了“我到底在干嘛”的脸。他想起了秦九真在滇西老坑矿里救过的那个受伤老玉匠,想起了他在迷雾玉林里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,想起了他这一路走来,虽然总是一惊一乍、丢三落四,但从来没有后退过一步。
“玉认的不是本事。”楼望和站起身,目光穿过融玉门,望向更深处隐约可见的圣殿核心,“是心。你没把玉当宝贝、当工具、当筹码。你把它当活物,当朋友,当值得流血的东西。”
秦九真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…我就是觉得,石头也有命。”
话音落下,融玉门发出一声浑厚的玉鸣,原石上的灰色皮壳片片剥落,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内核。门向两侧滑开,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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