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哟,能站起来了?我还以为你得瘫三天。”
“你胳膊断了都没瘫,我眼睛瞎了站不起来?”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秦九真把野兔往地上一扔,单手叉腰,“我这条胳膊是为你们断的,光荣。你眼睛是被人打瞎的,丢人。”
楼望和懒得跟他斗嘴。秦九真这人,嘴毒,心热,你跟他认真你就输了。他弯腰去摸那只野兔,毛茸茸的,还热乎着,估计刚断气不久。
“哪来的?”
“后山有玉泉,兔子去喝水,我拿石头砸的。准头差点,砸了三回才砸中。”
“你一只手还能砸兔子?”
“废话,老子在滇西混的时候,一只手能砸死一头野猪。兔子算个屁。”
楼望和知道他在吹牛,但没拆穿。秦九真这人有意思,吹牛的时候眼睛都不眨,可你真让他干点实事,他比谁都靠得住。圣殿崩塌的时候,他明明可以先跑,偏偏折回来拽了自己一把,结果被落石砸断了胳膊。事后问他为什么回来,他说“你爹给了我一顿饭,我得还”。
这人逻辑跟正常人不一样。但楼望和觉得,挺他妈仗义的。
沈清鸢从屋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药汤,黑乎乎的,冒着热气。楼望和接过来闻了闻,脸都绿了。
“这什么?比昨天还难闻。”
“加了穿山甲鳞片和玉蜂巢。”沈清鸢面无表情,“喝。”
“玉蜂巢?哪来的玉蜂巢?这深山老林里有玉蜂?”
“秦九真找的。”
楼望和扭头看秦九真。秦九真立刻摆手:“别看我,我不知道,我就是在后山捡的。那窝蜂子跟拳头一样大,差点把我另一条胳膊也蛰废了。”
楼望和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汤,深吸一口气,仰头灌了下去。苦。苦得他舌根发麻,胃里翻江倒海。但喝完之后,一股热流从丹田往上涌,涌到眼眶,透玉瞳的位置猛地一烫,眼前的光亮好像清楚了一点点。
就一点点。
但他看见了。沈清鸢的脸,模糊的轮廓里,能分辨出眉毛和眼睛的位置了。
“看见你了。”他说。
沈清鸢愣了一下,随即别过头去,声音淡淡的:“药效还没那么快,别瞎说。”
“真看见了。你左边眉毛上有颗痣。”
沈清鸢下意识抬手去摸眉毛,又赶紧放下。秦九真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:“完了完了,清鸢姑娘,你被这小子看光了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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