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式知晓力量的本质。
不单是能够释放出来的术,还有展现给他人看到的东西,以及更重要的,他人所以为你所拥有的东西。
他以体面的方式生活,面上向来不表露多余的情绪,让自己显得难以揣测。
从容本身就是一种武器,而狼狈,就是递给敌人的第一把刀。
自西郊退出来,来到准备好的异空间中後,他没有立刻把日向宁次从大黑天之中放出来。
而是先处理掉慈弦那身破破烂烂的白色羽织。
那套衣服上沾着木叶的泥土,沾着被凯的拳风割裂的纤维,还有自己的血。
露出窘迫的架势,会让容器产生不必要的想法。
他换上了属於自己的装束。高领的长袍,乾净的袖口,每一寸布料都贴合着灰白色的皮肤。
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之後,一式才将日向宁次从大黑天中释放出来。
少年尚未苏醒。楔的重新植入在他昏迷时便已完成,黑色的菱形印记再次浮现在他的掌心中央,与之前并无二致。
宁次睁开眼的时候,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空。
暗紫色,没有云层,没有星辰,只有某种微弱的光从地平线的尽头漫上来。
地面上几乎看不见植物的痕迹,只有零星的碎石和乾裂的土块延伸向远方。
他的视线从天空收回,落在面前那张长桌上。
一个穿着高领长袍的男人坐在高背椅中,面前放着一杯红酒。姿态闲适,神情淡漠。
那副五官与慈弦完全不同。只有那种看待什麽东西都不值得在意的眼神,是相同的。
宁次没有询问,而是猜测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真正的慈弦。
一式同样没有解释的打算:「逃吧。」
宁次的眼神沉了几分。「你又要做什麽?」
「如我所说,逃吧。」一式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「这是试炼,也是惩罚。」
「失败了的话,我会做出相应的惩罚,重新选择候选者。」
他没有指明惩罚的内容,眼神中却分明告知着,那是宁次不会想看到的结果。
少年没有再多问。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变故,但眼前的慈弦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那种压迫感不止来自力量的差距,更是一种本质上的差异,从生命的层次上就站在了不同的位置。
宁次转身,朝着远离那张长桌的方向开始奔跑。
一式目送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