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。
她垂下眼帘,避开了林墨的视线,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,一言不发。
面对梁秋月这番激烈的内心挣扎,林墨的反应,平淡得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他根本没有那种身份被识破后的惊慌,也没有打算严刑逼供的狠厉。
他看了看梁秋月垂下去的手,嘴角微微扯了一下。
然后。
林墨转过身,十分随意地走到几步开外的一块风化严重的黑岩旁,直接坐了下去。
他曲起一条右腿,胳膊肘懒洋洋地搭在膝盖上。左手在地上摸索了两下,捡起一块菱角分明的碎石。
往上抛。
接住。
再抛。
再接住。
碎石落在掌心,发出一声声清脆短促的摩擦声。
林墨的姿态松弛到了极点。
没有任何防备,也没有任何压迫感。他就这么坐在风口里,看着面前僵直不动的女人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只在街边被人踩了尾巴、浑身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野猫。
他知道自己很强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在这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荒原上,他有着充足的耐心。更何况,这女人现在的经脉都被他用截脉手法死死锁住,连自尽都做不到,翻不出任何风浪。
时间在荒野上一点点流逝。
风卷起地上的沙尘,打在两人身上。
林墨不急,梁秋月却觉得这种沉默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熬。
那种仿佛被彻底看穿、被随意拿捏的无力感,让她感到窒息。
“哑巴了?”
就在梁秋月快要受不了这种折磨的时候,林墨终于停下了手里抛石头的动作。
他将那块碎石捏在指尖,语气漫不经心地开了口。
“刚才要死要活地要拔剑,现在问你话,又开始装死。”
林墨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你这天外天修士的骨气,就只有拔剑那半下的能耐?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地扎进了梁秋月的软肋。
梁秋月那低垂的头颅猛地抬了起来。
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,只剩下一片因为极度屈辱而泛起的猩红。
“你少在这里得意!”
她死死地盯着林墨,沙哑的嗓音在冷风中显得有些凄厉。
“你以为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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