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出,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但他不知道的是——”
“是我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”苏砚接过话头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这个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三秒。
陆时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薛紫英发来的。”陆时衍把手机屏幕转向她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周牧之知道是陷阱。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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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和陆时衍在车里坐了十分钟,谁都没说话。
车窗外,发布会的停车场正在慢慢清空。媒体的人走得最早,扛着长枪短炮挤进面包车,急着回去赶稿。投资人走得最慢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烟,压低声音讨论刚才发布会上哪些是真的、哪些是吹牛。
“薛紫英的消息可靠吗?”苏砚终于打破沉默。
“她冒了很大的风险发这条消息。”陆时衍盯着手机屏幕,“周牧之在她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,她只能用一次性的加密频道跟我联系。发完这条消息之后,那个频道就注销了。”
“所以她是在赌。”
“她一直在赌。”陆时衍的声音里有种复杂的情绪,不是留恋,更像是某种无奈的责任感,“当年她为了进周牧之的律所,跟我解除婚约。后来她发现周牧之的真面目,想退出,已经来不及了。她陷得太深,知道的太多,周牧之不会让她活着离开。”
苏砚看着陆时衍的侧脸。
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,在他眉骨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法庭上见面的场景——陆时衍坐在原告席上,西装笔挺,目光冷峻,每一条质证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。她当时觉得这个律师是她遇到过的最难缠的对手。
后来才发现,他比对手难缠多了。
难缠到他皱眉的时候,她会在旁边想半天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。
“你心疼她?”苏砚问。
这是道送命题。她问完就后悔了。
陆时衍转过头看她,沉默了两秒,然后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。
“苏总,你是不是在吃醋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用的是疑问句,尾音还往上翘了半度。”
“陆律师,你的职业素养应该用在分析证人证言上,不是分析我的语气。”
“你的语气比证人证言有意思多了。”
苏砚别过脸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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