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台面上是空的,右边的台面上,飞段的身体正躺在那里。
准确地说,是身体的下半部分。
从脖子往下,飞段的身躯被层层叠叠的金刚封锁链条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查克拉锁链穿透了他的肩胛骨、肋骨和盆骨,将他整个身体钉死在金属台面上,锁链的末端深深地嵌入台面四周的封印阵式节点之中,每一条锁链都还在微微泛着暗金色的光芒。
那具号称不死的身体上,还残留着刚才被电击实验留下的焦痕,肌肉在皮肤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,却因为每一处关节都被精准限制而无法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。
而在实验室的另一面墙上,一面特种钢材墙壁已经彻底变了形。
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凹坑深深陷进墙体,冲击波以凹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,撕开无数道密密麻麻的裂缝,像是被一张巨型的蛛网死死粘在墙上。
凹陷最深处的钢板已经开裂,断口翻卷,露出墙体内层断裂的加固钢筋。
纲手的拳头留下的。
「好险呢————」
大蛇丸站在距离那面墙不到两米的地方,脚下是一滩黏糊糊的透明液体,还有一张正在缓缓溶解的蜕皮。
他穿着那身灰白色和服,长发披散在肩头,金色的竖瞳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,舌头从嘴角伸出,舔了舔嘴唇,语气里带着劫後余生的庆幸和一丝玩味的欣赏。
「纲手,刚见面就对我这麽热情,真让人有些吃不消呐。」
「闭嘴。」
纲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她就站在大蛇丸对面不到五米的地方,右手拳头紧握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金发披散在肩头,额头的菱形标记隐隐发亮,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。
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重心放得很低,绷紧得像一张即将离弦的弓。
但她的脸是白的。
不是因为愤怒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个东西。
一个脑袋。
飞段的脑袋。
此时飞段的头正滚落在纲手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,脖子断口处被封住了大血管,但仍有几丝暗红色的血液从断口边缘渗出来,在银白色的金属地板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。
那颗脑袋还在动。
飞段银灰色的短发早就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透,淩乱地贴在头皮上。
他的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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