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已经瘫倒在地，恢复了原本大小的体型，但皮肤布满诡异的裂纹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他艰难地抬起头，看向林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：“你…你到底…是什么人？”
林羽缓缓踱步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。”
“唉，真是令人意想不到！在 M 国战无不胜的獠牙小队，还没来得及展开行动，就被目标给一网打尽了，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！”尼克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。
林羽看着尼克斯眼中那抹混合着愤怒、不甘与绝望的光芒，轻轻摇了摇头，“耻辱？当你选择成为一件工具，将灵魂与肉体都出卖给冰冷的药剂与命令时，就已经放弃了作为战士的尊严。真正的强大，从来不是靠透支生命和扭曲基因换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