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不大，从城东临职学院到城南悦华广场，开电动车不等红绿灯的话也就是10分钟的事情。
按照农泽阳口中的配置、环境以及服务，一个小时只要5块钱，而且充的越多送的越多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整个小县城的网咖价格都要被带崩掉。
这哪是来做生意的，完全是来搞事情的。
吕军问农泽阳是怎么知道的？
农泽阳也没有隱瞒，“我店里面一个人气女私教，被那个网吧老板给拐跑了，就在悦华广场7楼新开了一家健身房。”
“按照他搞网咖的模式，我估计等他健身房开出来，我这个店生意肯定很难做。”
吕军冷静下来后点了根烟：“那个老板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叫姜森，听说是临职学院大二的学生，今年才21岁。”
“什么，大二的学生？”吕军一愣，“什么来歷啊？”
这么年轻，他本能的以为对方是东泰县的婆罗门家族。
农泽阳说：“我找人了解了一下，都说对方中了几百万福利彩票，但我估计是烟雾弹。敢这么玩的学生，肯定没有这么简单，要不然我早就找人弄他了。”
吕军闻言点点头，脑子里面飞速运转著。
现在是法治社会，而且到处都是摄像头，还有人拍短视频，容易上本地热搜，所以肯定不能明著去搞对方，何况还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细，万一踢到铁板就麻烦了。
“我先找人查查他的背景，如果没有过硬的关係，到时候就跟他来个先礼后兵。”
“嗯，军哥考虑的很周全————”
人才公寓。
姜森给程乐足足拍了5个小时，中间换了十七套大尺度情趣內衣。
其实拍摄还是非常快的，程乐配合度很高，基本上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，省去了很多指导工作。
就是中间需要根据內衣款式做妆容、布景，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。
还有姜森偶尔也需要到卫生间去洗把脸，冷静一下。
程乐的身材太好了，尤其是换上大尺度情趣內衣后，简直能把人鼻血看出来。
实习护士林思思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，一直在现场观摩，一直等拍摄完毕姜森邀请她一块吃晚饭时她才红著脸匆匆离开。
姜森也没有挽留。
以他的眼光来看，这个林思思大概率也是个反差婊，温柔乖巧懂事大概率是装出来的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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