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：“那你干脆给我点钱吧。”
“贿赂贿赂我，兴许我心情好了，再给你美言两句。”
辛卫民闻言笑了一声，这种玩笑，也只有林斌敢跟他开。
这反倒说明，两个人身份上是对等的。
他愿意跟林斌接触，就是因为这一点。
看似是林斌从来不找他帮忙，实则是林斌很清楚两人之间交往的底线，尤其是对“那根红线”的敬畏。
“这顿饭我请。”
“就当感谢了。”
林斌点了点头道：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“对了，最近钱潮集团有什么动向吗？”
辛卫民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压低了声音道：“有，只不过都没奏效。”
“之前汪洋没请病假的时候，这些事情轮不到我接手，只需要汇报就行。”
“现在我代了汪洋的班，才发现实际情况远比想的还要棘手。”
“该怎么形容……”
他顺手拿过一旁的牙签桶，掀开了上面的盖子。
“你看着这个，稍微离远一点，眯起眼睛看，上面就是一个平面。”
“可你靠近之后，睁开眼睛仔细看，才发现刚才的平面，是由密密麻麻的尖刺组成的。”
“实际情况，远比这里的牙签还要紧密，像抽出一根，制造出一个下手的缺口，可不太容易。”
林斌闻言眉头一皱。
这件事情看似是无从下手，可他当初交给白处长的两张名单照片，就是最好的着手点。
“白处长视察一遍，就没给留下什么东西？”
辛卫民闻言神色一顿，看着林斌的表情，抬起了左眉。
“听你的意思，他是有什么东西，没给我？”
林斌思索片刻，轻叹了一口气道：“看来，他应该有他的想法。”
“反正说到这了，我就全告诉你了。”
“钱潮加工厂的厂长，常达失踪了，你应该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失踪之前，他跟我斗得不可开交，结果因为人品太差，他小舅子暗中成了我的内应。”
“后来常达没斗过我，反倒惹了一身官司。”
“失踪之前，他小舅子私下找到我，给了我两张胶卷的底片。”
“底片上是两份名单，我印刷出来之后，原件底片匿名寄回了钱潮加工厂。”
“照片交给了白处长。”
“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