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听完帝江的话，也震惊了好半天，才缓过劲来。一直以来，关于林木的身世等，全部无从推演，也无从推算。
但是今天帝江竟然说，林木的过去在真正的高手来看，是完全可以推演的。
如果这样以来的话，对于自己来说，恐怕会有些危险。毕竟当年烛九阴大神所做的，还是历历在目的。
帝江活过了悠久的岁月，怎么可能不知道林木再想什么。烛九阴也是开口，道：“不用太紧张了，就算高手推演你也只能有一个模糊的影像而已。而且你真的认为，在过去出手，是那样容易的一件事情吗？”
林木听了帝江的话，也是一愣，道：“难道除了因果以外，还有别的吗？”
帝江听了林木的话，道：“因果？因果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了。既然你见过了烛九阴，那你应该见到了他的布置。应该也看到了他的手段了。”
林木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是的。”
烛九阴的手段，给林木的印象非常的深刻。对于林木来说，那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手段了。
帝江，道：“想来你应该，也参与到了那一场过去的战争当中。因为你的加入，应该让不少人免于一死。但是你可看到，因为你的原因，有任何一个在那场战争当中不死的人活了下来。”
听了帝江的话，林木的心神不由的巨震不已。
这个问题，林木真的没有想过，或许是林木真的忽略了。
不说别人，就是当初跟林木说话的那个壮汉，他应该没死。但是现在，却并没有多出他一脉当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帝江看着林木的表情，道：“你现在明白了吧？”
明白了因果之后，林木的心情，反而更加的沉重了。因为林木没有想到，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。
那个壮汉没有活下来，显然是因为，烛九阴用了自己一族的生命，作为代价。换来了这样一场，战斗的胜利。这个代价，不可谓不大了。
要知道当时太古的巫族，每一个部落的人数都是同样数以亿万计的。
烛九阴作为巫神，他统治之下的巫族部落，更是数以万计。那人数的话，恐怕就是数以万亿计了。
而为了给他们这一世拖延一些时间，却要让这么多人全部牺牲。
“你也不用太自责了，太古本来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没有几个人能够活下来，只是希望你们不要浪费了，我们那样的牺牲就好了。而且在不远的未来，会有一些人回归的。希望你能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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