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”
“是啊……不关我们的事,绕了我们,我们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跟在她身边的丫鬟在哪?带路。”
陆忆安随口吩咐了一句,徐二徐三抖着腿站起来,被两个黑骑嫌弃地丢在马背上。
只听到两声卡扣打开的声音,黑色的披风从后往前把沈倾辞裹在其中,陆忆安:“城门已经关了,我带你到别院收拾一下,再送你回沈府。”
“谢世子。”
“这次事了,我应该不会离京了,我在城南有家马场,你想不想学骑马?很有意思。”
沈倾辞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期待,唇动了几下,没敢应下来,却更加确定他把自己当成未婚妻了。
陆忆安倒也没泄气。
明灭的火把在竹林里穿行,在徐二徐三的指路下找到了昏迷在路边的冬苍。
长宁探了鼻息,“只是昏过去了,小姐不要挂心。”
言罢,他将冬苍横放在马前挂着。
沈倾辞终于安心了。
京郊栖云山庄——
隔着一面山水雕花屏风,里外的气氛各不相同。
葛大夫肃立回禀,“多是擦伤,脚踝扭伤也已经正过,起了些水泡,没两日就能正常行走了。”
一个圆脸的丫鬟这时候也收拾完伤口出来,恭敬地和葛大夫退下。
“说一下事情的始末。”
深秋时节,京郊鹊山。
“小美人,让哥哥们疼疼你。”
风带着凉意从破烂的窗框涌入,夜黑漆漆一片,只能听见火把溅出火星的噼啪声。
沈倾辞沉浸在被灌入汤药后全身痉挛的痛苦中不能脱离,下一刻就被人狠狠推倒在地。
手掌上传来传来的刺痛远不及腹中残余的疼痛,沈倾辞茫然地抬起头大量四周。
这是一间破烂的草屋,地面是干枯的茅草,满是灰尘,木柱上挂着的火把在风中摇曳着火光,照着沈倾辞苍白的脸。
“瞧这梨花带雨的,哥哥都心疼了”
粗犷的嗓音夹着,在身后响起,沈倾辞猛地扭头,三个穿着粗布衣服满脸痦子的男人淫秽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,背上顿时激起一片疙瘩。
她回来了。
回到她出事那年,沈父从杭州带回沈芷柔。
乳母常氏病死,临死前良心发现,告诉沈芷柔她的身世。
原来沈倾辞才是常氏的女儿,鸠占鹊巢多年。
此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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