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尿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待久了，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，受不了。
王斌长吁了一口气：“里面的味道太难闻了。”
吴强道：“原来你也闻到了啊？我还以为只有我鼻子太灵呢！”
回到市政府机关，张俊对程百良说道：“百良，抓紧时间，尽快找到精神病院那个离职的人！他是关键人物，找到他，才能解开很多谜团。”
程百良道：“请市长放心，我会督促他们，尽快找到那人。我刚才已经问医院拿到了那个人的资料，这就派人去找。”
张俊道：“对了，百良，还有一个人也是重点监控对象。”
程百良道：“市长，你是说那个丽发集团的蔡强吧？”
张俊道：“对！能通过关系，不按正常途径，把人送进精神病院，这个人非富即贵。精神病院肯定存在问题，必须让他们进行整改！但是，能有这么大的能量，让医院的人都听他的话，给他擦屁股，那这个人的能量并不低，要么有钱，要么有权。而蔡强就是张可儿案的当事人，他的嫌疑最大！”
程百良道：“有道理，我派人传唤他。就怕他不会前来。”
张俊道：“我找海江市公安局的人，让他们协助我们三江市办理此案！蔡强不用过来，直接由海江市公安局审问他。”
程百良浑身一震。
张俊说得轻描淡写，但在外人看来，他妥妥的是在炫耀能力和人脉。
那可是海江市，是东海省的省会城市！
海江市的公安局，能听张俊的指挥？
张俊让他们干什么，就能干什么？
虽然说，对方的确有协助和合作的义务，但具体执行到哪一步，就要看对方给不给面子。
丽发集团是海江市的企业，和当地政府肯定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和利益纠葛。
海江市那边会不会全力以赴，完全要看当地领导重不重视。
张俊说得信心十足，明显就是胸有成竹。
程百良寻思，张俊以前在海江市工作时，只不过是一个副书记，在任时间也不长，离开以后，还有这样的能耐吗？
张俊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，当即掏出手机，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程勇，我是张俊。”
“哎呀，老领导，你好，你好，好久不见，你在三江市那边一切都顺利吧？”
“我在这边还行，程勇，有这么一个事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