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了，这些东西扔在地上都没人捡，但对咱们国家来说，每一件都是宝贝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宋子文的声音沉稳下来了。
“换汇的事我来操作，但莫斯科这边的掮客不太靠谱，黑市上一天六七十万美金的量砸进去，动静不小，会不会引起注意？”
“不会，莫斯科现在满大街都是倒外汇的，从大使到出租车司机人人都在换美金，多咱们一个不多少咱们一个不少。”
“你让掮客分散在三到四个换汇点操作，每个点每天不超过二十万，用不同的人头去换。”
“好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恒指那边的持仓我按您之前的指示减仓套现了，长实地产和和记黄埔各出了一半，到账三百一十万美金，比预估的多了十万。”
“多出来的十万走你的分红。”
宋子文在那边笑了一声，没客气。
“行，谢谢李总，那这三百一十万怎么安排？”
“留一百万做港岛的流动资金，剩下的二百一十万走开曼信托，补进莫斯科这边的弹药库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，太古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？”
“麦克唐纳被伦敦总部召回去之后就没了消息，太古港岛的日常业务现在是一个叫彼得森的在管，此人是施怀雅家族的远亲，做事比麦克唐纳保守得多，暂时没有针对我们的动作。”
“盯着就行，太古现在是受伤的老狗，咬不动了但还没死，别给他喘气的机会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行了，你忙你的，有消息再联系。”
李山河挂了电话，从电话亭里出来的时候，彪子正蹲在路边一个烤红薯的摊子前面，跟摊主比划着买东西。
摊主是个裹着头巾的中亚面孔的老太太，根本听不懂彪子在说什么，但看他竖了三根手指，就给他拿了三个烤红薯。
彪子从兜里掏出一美金递过去，老太太两只眼睛瞪得溜圆，颤着手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像是怕假的。
“二叔，一美金仨红薯，这地方的东西真便宜。”
彪子把一个烤红薯递给李山河。
李山河接过来掂了掂，没急着吃。
“你知道这一美金在莫斯科黑市上能换多少卢布吗？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百二十。”
“三百二十卢布能买啥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