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将大部队,连同所有的旌旗、鼓号以及浩大声势,尽数留于乌滋的莘、费、铁虞三城之下,用来掩人耳目,他自己则带着不到一万人马穿林渡河攻入弥国边境。
所有人都以为,在丢失了三城后,他必定会恼羞成怒,集结重兵,不惜代价地猛攻,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领地。
毕竟在所有人眼中,这三城在他的势力范围,若能一举拿回,便可顺理成章地一统乌滋,进而称帝。
谁知他的矛头不向乌滋失地,而是刺进了弥国。
这就好比两个不对等的人打架,当你以为他只能自卫时,他却出其不意地给你来了一记重拳。
孟真没能想到,也不怪他轻敌,谁能想到陆铭章将主力留下,带分支涉险,况且他本人还随军临阵。
之后他让罗颜迅速确认消息,在此期间他还抱着一丝侥幸,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这样坏。
然而,当罗颜将消息带回时,情况已经坏到了底。
岩仓、白亭、渡口关三城尽失!弥国边境三处要地,连接东西、控制水陆的支点。
他孟真,是跟着阿伏干从最底层一路“拼杀”出来的。
“拼杀”二字于他而言,可以是朝堂上不见血的诡计,可以是面对那些傲慢宗室和老臣时,不得不做出的隐忍与“谄媚”。
他没有什么不能忍的,因为在他心里,那些暂时的低头,那些看似不堪的“谄媚”,都不过是为了最终胜利,还有为了陛下的大业。
那“谄媚”也不过是另一种想赢的手段而已。
绝非像现在这样,败了,在他擅长的领域,真真正正地输得一败涂地!
这一股不平和屈愤他一定要讨回来……
在这冲动的激恨之下,孟真打算亲率人马赴岩仓,他不仅要夺回弥国三城,还要取陆铭章的项上人头。
罗颜见状急忙劝解:“将军息怒,陆铭章狡诈,此刻必在岩仓等地严加防备,稳固城防,我军新挫,士气疲软,不如守定三城,重振旗鼓,同时派人急报都城,让陛下知晓,请求增兵,再图……”
这个时候的孟真哪里听得进去,胸腔被怒火烘着,把一腔子不甘和屈愤煎煮成岩浆,冲向头脑。
“稳守?增援?”他赤红着眼,“待流星马将信报送于都城,那陆铭章已在三城扎稳脚跟,我岂能如他的意!”
接着,他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吁出,使自己渐渐冷静下来,“陆铭章长途奔袭,虽说夺了三城,却也消耗过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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