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噔噔”往亮着柔光的殿宇跑去。
彼时,另一处寝殿内,烛光柔和,室内弥漫着淡淡的、安神的香息。
戴缨踢了脚上的软鞋,松散着发髻,慵懒地倚入榻中。
她侧过身,对靠坐于床头看书的陆铭章说起元初来找她的事。
“要不,明日我找长安说一说?”她说道。
陆铭章靠坐于床头,正在看书,听见这话,将目光从书中抬起,笑着看向她:“不是说不管么?”
“她都亲自找上我了,怎么能不管。”
陆铭章笑叹道:“看来我还不如那丫头,我让你说一说,被你一句话顶了回来,她一开口,你就应下了。”
戴缨腾地翻身坐到他的身上,双手捧住他的脸,调整角度,寻上那片温软微凉的唇,舌儿灵巧地在他口中溜转。
陆铭章先是一怔,随即一面回应她,一面将手里的书放下,胳膊正要环上去,她却不带一点流连地退了出来,咂了咂嘴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没有呢。”
“没有什么?”他问。
“只有淡淡的花茶香,妾身以为大人晚间饮了酒,又食用了‘青果’,这才说出酸溜溜的话来。”
陆铭章笑出声,将她拉近:“许是夫人刚才尝得不够仔细,或是那‘青果味’藏得深了些,要不再好好品品?”
戴缨笑着推开他。
“你明日同他说一说也好,我的话现在不顶用了,又不能给他下死命令。”陆铭章再次拣起书翻看。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,将床头的簸箕拿到膝上,那簸箕里放着各色丝线、银针、小绣剪,她从簸箕里挑出针线,取出一条宝蓝色锦缎开始缝制。
两人便又恢复了无数个夜晚,最寻常也最珍贵的相处模式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,睡前这一份无需言语的陪伴与安宁,是属于他和她之间的默契。
这一份安宁和默契,它不是一瞬间的欣喜和欢闹,不是猛然间的悸动,而是静和、美好的延续,是一切风波平静后的无声交流。
他看书,她便拿针线缝制或是编织点小物什打发时间。
他知道她在身边,气息可闻,她往旁边一倾身,就能倚在他的肩头。
他和她的内心,没有比此刻更加平静和安宁。
“这又是在缝制什么?”陆铭章随口问道,目光并未离开书页。
“给阿瑟缝一个护额。”
她将一个两指宽的宝蓝挑金丝锦带呈于他的眼下,“大人看看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