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影响。”
说着,他欲撩开彼此有些凌乱的衣摆,待要推入,她似是没听见一般,夹缩着身子,仍费力地解他的系带,俨有不将其解开,誓不罢休之势。
他只得捉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注意力拉回,看着她,问:“怎么了,今日偏同这带子较上劲了?”
戴缨脸色有些红,嘴唇嗫嚅间,挤出一句话:“每回都穿着,也没个意思,不如脱了好。”
陆铭章怔了怔,因她说“也没个意思”,于他而言,不啻于一记小小的闷棍。
以为是自己让她不满意,跟着脸也有些红了,那红色不似女子的娇羞,浅浅地伏于薄面之下,而是从更深处透上来,与他的肤色相融,成为一种深暗的赭红。
这红一直蔓延到颈脖,甚至敞开的衣领下,那片结实的胸膛也漫上明显的红晕。
就像是……被烈酒熏过……
她似是没有察觉出他的难堪,自顾自地说道:“上次那样……就很好……”
陆铭章一面检讨自己,一面难堪,又听她说了这个话,上次那样?当下脑子飞快转动,想起来了。
那夜为了迫她读读写写,于是拿“醉酒”为赌,有意诱她。
当时自己好像是……将长衫给褪了……
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次逼她学习,导致每晚在习读后已是深夜,她整个人也是精神恹恹。
后来为了巩固权柄又采取了一系列措施。
虽说有他在背后为她出谋划策,但那也只是个框架,真正在人前执行的是她,往框架里添砖加瓦的也是她。
那段时间,她几乎一沾床就睡。
有时他同她说话,说着说着,就没有回音了,再去看她,已然睡了过去。
这么一想,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怎么亲热过。
想到这里,陆铭章低下头看她,见她羞羞的,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了悟了,大多时候他们于帐下恩爱,是这样的:有时他和她穿着衣,有时盖着被,总要有那么点遮挡在身上,这种情况的原因归根结底在他身上。
换句话说,他过于规矩了。
他不太习惯赤身裸体相对,不过有一次,也就是庄园那一次。
他拿着书信和避子丸逼问她。
他被她的态度气到,却又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,骂又舍不得,以为进入她的身体里,便能连接上她的心。
于是他不顾她的意愿做到了一处。
完事后,她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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