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,人之常情罢了。
所以说,元载对自己这个侄女儿有多么多么上心,想来也不太可能。
“大人怎么不给长安提点几句?”
戴缨拿着一块干巾走来,坐到窗边的小案后,往窗外看了一眼,太阳已经西落,微风清凉,静和的水蓝色的天。
她侧着头,将湿漉漉的长发顺在一边,用布巾将长发一点点裹起,缓缓搓揉。
陆铭章坐在对面,看着手里的书,看了她一眼,将书放下,走到她的身后,很自然地接过布巾,一面给她绞着湿发,一面说道:“他那么大个人,男女之事还需要我提点?”
戴缨笑道:“他同您年岁相当,你们又是相伴长大的,情同兄弟,只是在他心里,不管这份情有多深厚,您是他的主子,这一点是不变的。”
接着她又道:“他和元初之间,叫妾身看,彼此都有意,却碍着一道无形的屏障。”
“什么屏障?”
戴缨“哎呀”一声,拿过布巾,让他停下动作。
她转过身朝向他,说道:“大人怎么看不出来呢,元初如今这么个尴尬位置,没人为她做主,虽说有元载这个小叔,但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儿家去开口,告诉自己的皇叔,说她要嫁人,还是指名道姓地嫁。”
“再说长安,他就算有心,又能怎么样,他以什么身份求娶元初?说到底,他如今的身份是仆役,让他给元载去信,只怕元载看都不会看。”
陆铭章没有说话,他看向窗外,看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:“你先前安排他去军中,是他自己不愿意去,一辈子甘心当个跟班打杂的,这能怨谁?”
戴缨往陆铭章面上端详,这还是头一回从他的语气中听到这种语调。
像是负气,又像是在较劲,难不成这主仆二人闹矛盾了?
她待要问上几句,见他并不想说的样子,便没有开口询问。
到了晚间,二人用罢晚饭,陆铭章发现戴缨的目光落在一个餐盘上。
那个餐盘上码着彩色的小果子,然而那并非水果,而是膳房花心思做出来的甜品,只不过做成水果的模样,是一道极为精巧的菜色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戴缨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陆铭章没有多想,问她可要去御园转转,戴缨却道:“今日身上犯懒,就不去了。”
“那便不去罢。”
宫侍们清理了桌面,两人在外殿坐了一会儿,说了些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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