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“好”,没有半点犹豫,饮下第三盏酒。
戴缨不错眼地看着他,注意着他的动静,见他放下酒盏后,双手搁于小几,头微垂,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坐着。
“大人?”她轻唤一声。
对方没有回应。
戴缨担心他一下缓不过来,赶紧从果盘拿了一粒冰镇的青果儿递上前。
他呼出的热气扑拂到她的手上,老僧入定一般。
她向他挨得更近,探眼去看,见他闭着双目,脸比刚才更红,连眼尾都飞上了红痕。
“大人?”她又唤了一声,这一声比先前更轻,更小心。
好在他“嗯”了一声,给了她回应。
她刚要舒一口气,他抬起手将青果拿走,丢于案台,那青果儿骨碌碌滚啊滚啊,从案沿掉了下去。
就在她的神思被果子吸引时,一道醉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夫人的话可作数?”
醺醺然的酒息拂上她的耳梢,腔音不含糊,进到人的耳里,就像那青果儿,酸上了头,带着涩感,使听者眯着眼,紧着眉,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。
戴缨哪里受得了这般诱惑和挑逗,说出来的话打了结:“做……数……”
她和陆铭章自打在一起后,二人于床笫之私虽说和谐,却少了一点趣味。
陆铭章这人一向喜穿大袖长衫,实则在儒雅的衣衫下的手感非常好。
然而他这人生性老境,两人亲热时,大多时候是她主动,他属于被动的一方。
她到底是女子,又不是那楼子里的姐儿,就算主动又能主动到哪里去。
唯独有一次,还是在庄子上的时候,那会儿她口不择言,极尽刻薄地去辱他、鄙夷他。
他怒到了极点,带着强迫意味地闯入她的身体。
头一回,她见识到他不一样的情态,发红的眼眶,紧绷的额角,那样的情难自抑。
那一回,他和她都是痛的,彼此不放过。
她便想着,在他醉酒时,或许他们会发生一点不一样的意趣。
就在她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神游之时,他撑着桌面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走到她的身后,顶着一张潮红的脸,松散的衣领下是劲实的胸脯。
她侧过头,同他低睨的目光对上,这个眼神让她想到那夜的侵略与占有。
在她怔愣间,他开始松解衣带,指尖灵巧地动作着,问她:“一会儿……不论我做什么,你需得依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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