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不好对付,怕是个狠的。”
索什摆了摆手:“不过一个依赖女人过活的男人,有什么可惧的,没必要过度揣测。”
“是。”
父子二人闲闲说到好晚。
次日,索什精神抖擞地去了城主宫,正如他昨日想的那样,轻轻松松地拿到盖印的文册。
同时,他还得到另一份文册。
那文册上的字体疏逸不俗,让他为之一震,再细读其内容,随之又是一疑。
“城主这……”
戴缨说道:“文册上说得清清楚楚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”
昨日城主还不是这个态度,昨日虽说有些迟疑,但那不过是象征性地延缓一夜,怎么这会儿又列出一份章程出来。
索什挠了挠头,又挠了挠脸腮,嘴唇嗫嚅,总觉着哪里不对,不过他见银钱批下来,一时间哪里顾得了其他,心里唯有欢喜。
“属下这就按城主的吩咐去办。”索什迫不及待地回答。
“去罢。”
……
索大郎得知他父亲回了府,前去询问。
“城主可有批赈灾银?”
索什洋洋笑着,将两本册子摆到桌案,再拿下巴一指:“批下来了。”接着搁于椅扶上的手,兴奋地点了点,“我怎么说来着?”
索大郎将其中一本执起,翻看,接着再拿起第二本,在看向第二本时,看了好久。
脸色越看越沉。
“父亲还是莫要涉险,老老实实将堤坝抢修为要。”索大郎一面看,一面说,他甚至没有将第二本册子的内容读完。
索什一向器重大儿子,听他如此说,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您看。”索大郎将第二本册子摊开,重重指上去,“城主同意了拨款,却设了监督的官员,这是分了您的权。”
“她允了你便宜行事,却要账目同步,这是在亮您的底呀。”
“她体恤运输艰难,却明说‘就地取材、择优采买’,这不就等于直接否了您章程里的虚高报价。”
“每一步,都在你的前面划了一道,您若执意越过去……再想抽身就难了……”
索大郎每说一句,索什的脸色就白一分,把他那无肉的腮颊显得更加凹陷。
索大郎继续说道:“届时‘欺瞒’、‘贪墨’的罪名可就不仅仅是账目不清,而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明知故犯,罪加一等,她会怎么处置我们家?指不定就等着父亲犯事,她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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