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啊…’
迟步梓听了他这话,面上虽然不动声色,心中却愕然起来:
‘你一个七相都无可奈何的人物,看上去威武刚毅,费尽心思把我请到金地里来,原来也是为了投诚呐!’
可他心中苦涩不已:
‘想投湖上的…又何止你一个?我也是欲跪而无门!’
虽然心中又惊又叹,可这真人向来是无理要寻出三分理,无利要犁出三分利,岂能罢休,这便抬起头来,目光幽深,道:
“道友…又如何猜得我与湖上相关?”
净海抬了眉,轻声道:
“龙属与渌水真君虽有天大的仇怨,可照样能找出参渌馥这么个人选,真人也是一个道理,出身青池,又在湖上得机缘…”
“道友当年从湖上出来,弃青池而不顾,自然是得了允诺了。”
迟步梓低头思量,发觉这和尚判断的依据与龙属相差不大,可偏偏自己怎么想也记不得那些事情了,心头打鼓,又忖道:
‘其他的暂且不论,这人…我既没有资格收他,更没有资格回绝他,如是处置不好,指不准还要得罪人…’
于是笑了笑,道:
“我明白道友情真意切,可湖上大人的想法,绝非你我下修所能揣测,既然出了你口,入得我耳,无上玄妙自听之,不必多言。”
这话虽然没有给出什么承诺,却让这和尚连连点头,他道:
“我自然明白。”
于是心绪大松,带着青衣真人一路到了山下去,这才道:
“自我得金地以来,海内七相无不垂涎,我们这些人虽然可以独自成道,可只要承认了自己归为哪一相的道统,对他们都是大有好处的…”
他顿了顿,很自然地道:
“也代表着金地往那一相的释土靠近了一步。”
“就连戒律道都有修士来见我,希望我学习戒律,而忿怒道的修士,更是源源不断,用尽了手段,只求我回去。”
净海指了指山间的庙宇,道:
“可我不肯放一人进来,这些庙里都是些凡俗与我自家知根知底的法师,也正因如此,修为大多不济,没有什么大用。”
他很坦然地道:
“整个倥海金地,实则只有我一人有用而已。”
迟步梓摸了摸下巴,道:
“也够了。”
他也是与眼前的和尚交过手的,摩诃最了不得的机缘就是金地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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