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的脸,一张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脸。
我以他为幌子,组织了一个赌局。
我把这个赌局,包装得极为体面。
对外,我只字不提自己是幕后的东家,只说是这位张老板图个消遣。
我找了几个老千帮衬,专挑镇上那些手里有钱的老板下手。
短短几个月,这个原本不起眼的棋牌室,成了长安镇上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赌局,一场牌局下来,输赢动辄上百万。
而张辰还蒙在鼓里,以为这只是我用来结交朋友、维系人脉的一种方式。
我用尽了各种法子,把风声不动声色地传到欧阳威耳朵里。
欧阳威这个人天生爱赌,只要他一入局,我总有办法收拾他。
可是,欧阳威没上钩。
我托人几次三番地探过口风,他每次都是一句话:"小打小闹,没意思。"
他压根瞧不上这个规模。
想让他真正上钩,我得拿出一个能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数目来。
可这个数目,我拿不出来。
我这些年攒下的家底,全都压在了会所和回收站上,手里的现金想要撑起一场真正能让欧阳威动心的赌局,还差得远。
那段日子,我整个人焦躁得很,脾气也变得暴躁,动不动就跟手下人发火,晚上睡不着觉,一闭眼全是欧阳威那张不屑一顾的脸。
老婆看出我不对劲,问我怎么了,我说没事,忙。
我心里憋着一股火,需要一个地方,痛痛快快地发泄出去。
我想到了澳门。
那一晚,我几乎在澳门几乎输掉了全部的身家。
我把能调动的现金,全部押了上去;又打电话回东莞,让手下连夜把回收站的文件拿过来,抵押给当地的黑帮换来最后一笔本钱。
那天夜里,我坐在贵宾厅的沙发上,玩一拖二十的台底。
我做好了打算:如果这一把输了,我就从赌场楼上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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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把,我赢了。
只记得整个贵宾厅的空气,好像一瞬间凝固了一下。
后面几把,我几乎是闭着眼睛下注,牌面一开,都是我赢。短短两个钟头,我不仅把之前输掉的、抵押出去的全部本钱赢了回来,身家还翻了好几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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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这笔钱回到了东莞。
好事,果然接踵而至。
赌场翻身的消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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