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大量的边角料:铜线、铁皮、塑料边角、废旧的模具,堆在仓库里等着处理。
这里面的门道,我比谁都清楚,毕竟我就是靠这个赚到了第一笔钱。
厂子的采购、总务、车间主任,这些中层大多拿着死工资。而我这个回收站的老板,手里有钱,也愿意花钱。
我学会了一件事:想从一个人身上拿到东西,光靠嘴皮子是不够的,得拿东西跟他换。
有的人缺钱,我就直接塞信封;有的人好喝酒,我就三天两头请他去卡拉Ok。
别人托我帮忙做点什么,我也从不推辞,能办的,办得漂漂亮亮。
而更多的人,缺的是别的东西。
那些管理大多是些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,家里守着一个黄脸婆,一年到头,见不着什么新鲜的花样。
我摸准了这一点,在镇上盘下了一间不起眼的娱乐场所,专门养了几个从外地来的姑娘,长得水灵,会来事,专供这些人享用。
这些人吃了我的、喝了我的、玩了我的,办起事来自然爽快。厂里那些本该公开价格投标的废料,就这么一批一批地,低价流进了我的仓库。
我把这些废铜烂铁,转手卖给广州、深圳那边价格更高的收购商。
有了钱,人就会自己找上门来。
我雇的第一批人,是几个从外地来打工、走投无路的年轻人。
有偷过东西被厂里开除的,有跟人打架进过局子的,有像我当年一样,被人欺负得没地方说理的。
我给他们的工钱,比正经厂子里高出一截。我告诉他们,跟着我干,只要肯卖力,我不会亏待任何人。
慢慢地,这些人成了我的"手下"。
我们不再只是收废品,也开始接一些别的活儿:帮人讨债,帮人看场子,谁家的厂子跟人起了纠纷,花钱找我们出面"调解",往往比找警察还管用。
我从那个只会点头哈腰的保安,慢慢变成了别人口中,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"城哥"的人。
在长安镇这块地方,我渐渐地有了那么一点点名声。
只是我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,从来没有真正顺过。
这口气就是欧阳威。
我一直默默关注他,他还是那副样子,趿着人字拖,骑着摩托车,在村里村外转悠。
只是他手底下的产业,比几年前更大了。以前他名下不过十几栋自建楼,如今村口大片大片的地,都被他家圈了起来,一栋一栋崭新的楼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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