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舟的目光，落在姜栀意眼下的乌青上。
他的心里，如同被一根绳子狠狠揪紧。
傅衍舟希望，姜栀意可以不要这么累。
但是这是她的事业，自己也无权干涉。
只希望在能力之内，给予她最好的呵护。
姜栀意睡得很沉，脑袋无意识地往傅衍舟这边靠了靠，头差点碰到他的肩膀。
傅衍舟屏住呼吸，没敢动。
他瞥了一眼商务之间的隔板，直觉碍眼。
若不是有着厚厚的东西挡着，他真想把人给抱在怀里。
傅衍舟拿出手机，小心翼翼地给姜栀意拍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她闭着眼睛，眉头微微蹙着。
宽大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，让向来美得充满攻击性的姜栀意，看起来娇小又可爱。
飞机降落，缓缓停稳。
姜栀意还在睡着。
但傅衍舟再不忍，也要将姜栀意拍醒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嗓音轻柔。
“栀意，我们到了，醒一醒。”
姜栀意慢慢睁开眼睛，睡意正朦胧，她的眼神还有点散光。
她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眼睛里含着水光。
“到了吗？”
“嗯，到了。”
姜栀意环顾四周，确实商务座的其他乘客已经走光了。
傅衍舟帮她拿过大衣外套。
“先穿上吧，外面很冷。”
姜栀意接过外套，慢慢穿上。
她起身时，大概是刚刚睡醒，又用力过猛，突然眼前发黑，身体晃了一下。
傅衍舟赶紧扶住她的腰。
“刚睡醒，咱慢点。”
姜栀意靠在他怀里，怔愣了几秒，想要推开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
傅衍舟没放手，眼神里带着担心。
“站稳了再走，不着急。”
姜栀意没说话，等眼前的黑晕缓缓散去，才慢慢站直身体。
走出机场，一股潮湿的寒风扑面而来。
“傅老师，姜老师，这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