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成为闻名遐迩的全县女首富，另一个更成为御贡茶女王。
用最简单的逻辑推论，要不是中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，陈小凡怎么可能不遗余力地帮她们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
史卫国道：“你说一千道一万，还只是怀疑、推理，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。
纪委又不是锦衣卫，能凭这些子虚乌有的传言办案？”
翟季林当即张口结舌，无话可说。
他沉默一会儿道：“可这两个人，毕竟是破坏了您的计划。
我们就算对付不了陈小凡，难道还收拾不了她两个女商人？
收拾了她们，也算是敲山震虎，打草惊蛇。
说不定就能查出他们不法的证据。”
史卫国冷哼一声，带着鄙夷的表情道：“怪不得你们之前，一直在陈小凡手下屡战屡败，原来一直都是这种思路？
你想对付两个遵纪守法的女商人，怎么对付？
她们可都是有社会影响力的人。
只能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，背地里搞鬼。
别忘了，陈小凡他不是无根之萍。
相反，他背后也有参天大树。
你用这种阴损手段去搞他，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是不是？
万一被抓到证据，你以为陈小凡背后的人物都是吃素的？”
翟季林被一阵抢白，顿时驳得无言以对。
他似乎回想起当初桂永年训斥他的话，大意也是差不多，陈小凡一直在用政绩铺路，从而步步高升。
可他却只能躲在背后，搞鬼蜮伎俩，靠使绊子，捅刀子，试图拖住对手。
可话反过来说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
要是能够跟陈小凡那样，拿出耀眼的政绩，谁屑于用那些卑劣手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