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这种情绪叫做“羞赧”,只能凭著生理上的直观感受,將其归结为“热”。
流荧是全然的小白,高德可不是。
他自然明白对方“热”的原因,看著满眼单纯无法理解此事的流荧,一股莫名的负罪感突然涌上心头。
於是,下一刻高德心虚地想要將手掌移回到流荧的手腕之上—握住手腕,还能说只是为了【自適应】刷进度。
可牵手这种程度的接触,早已超出了刷进度的范畴,或多或少带上了一旦私心,他骗不过自己。
可高德的手掌才刚有撤离的动作,就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阻力。
那阻力很轻,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高德下意识地低头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只见少女的小指微微蜷缩起来,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。
最终高德还是鬆开了手。
虽然男人不能说不行。
但他確实是不行了。
即使光適应在飞快提升,但也只是让高德牵手的时间大幅延长,还远远够不著光免疫的门槛。
他需要时间恢復“灼伤”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....高德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幸好,他的时间还有很多。
牵手,鬆手,“无聊”的等待,如此循环。
在第三次枯魂风从石塔之外席捲而过的时候,高德能够调动的法力终於是积攒到了新的高度,足以支撑他施放一个一环法术。
没有任何犹豫,高德当即调动体內已经顺畅了许多的法力,勾连法术星海中的法术模型,施放了一个【通晓语言+。
法术生效的瞬间,高德只觉得眼前一花,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迷雾被拨开。
再看向石壁,那些原本如同天书般晦涩扭曲的古代文字,瞬间变得清晰易懂,像是在阅读一本用通用语书写的笔记。
他的猜测没有错,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字,正是莫迪凯当年留下的研究记录。
这些字跡,確实是来自莫迪凯的记录。
高德环顾了一圈塔內的石壁,然后在一处极浅,极模糊的小字前蹲下身来。
那是莫迪凯最早期的记录。
他蹲下身,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几乎要被尘埃掩盖的刻痕,一边解读,一边与身旁的流荧翻译讲解。
既是说话排解无聊,也是下意识地想多一人参谋。
即便流荧並非符文师,但她身为金雀花王朝最为尊贵的王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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