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这次受伤严重,终归是保护住了雪药谷的药草。”
“大伙们别看我现在这样,好似是没什么,可实际却是在这次受了很重的内伤。不仅记忆上发生了错乱,身体上也是疼痛难忍。只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,我才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祠堂迟到这件事,我必须向诸位承认,确实是我的问题。是我暗伤发作,疼痛难忍,小依和阿澜看我连走路都走不动,这才劝我多休息一阵。我好懊恼,每每想到大伙都在祠堂等我,我忍着疼痛也想早点赶过来,可身体不争气,才走两步就垮了下去。”
“之前金霖他看到我躺在床上,也是因为我实在走不动道了,只能在小依二人的服侍下休息一阵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的,就算是被族老们误会,被大伙不解,我哪怕是为了部族受伤深重,就是为部族死了,我也一定努力坚持开完堂会。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还请各位族老惩罚。我也为辜负了大家的期待,致以最诚挚的歉意。”
说完,沈言深深地向众人鞠了一躬。
茶言茶语,沈言已经用的很熟了,再搭配蚩魅这种稚嫩中带着楚楚可怜的脸庞,一下让方才还在为族长迟到有些不满的族人们,感到惭愧。
族长为了调查雪药谷昏迷的事,他们多数人都知道,前两日麻先生还为族长做了诊治。
原以为麻先生诊断族长无甚大碍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没想到族长受的暗伤竟是如此严重,以至于连走路都十分艰难的地步。
刚刚因为盘金霖挑拨,心里对长时间等待族长有不满情绪的人,此时恨不得给自己来一个耳光。
我真该死啊,族长为了部族的事都这样了,我刚刚居然还差点埋怨族长。
一时之间,祠堂内不少族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小依和阿澜身子一颤,他们都有种错觉:难道之前在房间里打游戏的不是族长?
不过这时候,他们两个肯定是不会揭穿族长的。
盘金霖眼睛瞪大,他去房间叫族长的时候,对方明明一脸惬意,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难受的感觉。
这会儿怎么成了连路都走不动了?
而且你这样子,是重伤濒死的样子吗?
盘陀眼睛眯起,一时也判断不了真假。
从蚩魅的状态来看,对方不像是内伤很重的样子。
可蚩魅向来是不敢在他们几个族老面前妄语的,现在说出这番话,应当也不是骗人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