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有些事,牵扯到家族层面更深层次的博弈和默契,确实不方便对陈冬河和李思远细说。
那里面不仅有斗争,更有分寸和界限,是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打破这种平衡,后果可能更难预料。
他转而笑了笑,试图让气氛轻松些:
“冬河,你也不用太担心。以后在县里,有老李罩着你,一般人不敢轻易动你。”
他朝李思远努努嘴。
“别看老李现在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,当年可是有名的刺儿头,认死理,六亲不认。偏偏他老师是那位……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向上指了指。
“所以啊,他这刺儿头当得安稳,没人真敢把他怎么样。”
“不然,就他那脾气,早被人打发去坐冷板凳了。”
李思远闻言,没好气地瞪了王凯旋一眼,脸上却没什么怒意,反倒有些无奈的熟稔:
“行了老王,揭我老底是吧?我什么德性我自己清楚,就不是个当官的料。”
“可老师说了,在哪行就得干好哪行的事,不能混日子。”
“你刚才那话,要是让我老师听见,他拿藤条抽不抽你我不保证,但你爷爷手里的拐棍,怕是饶不了你。”
王凯旋立刻做了个告饶的手势,笑道:
“玩笑,纯属玩笑!咱哥俩私下说说嘛!”
“不过说真的,老李,你现在可比当年刚毕业那会儿沉稳多了。”
“搁那时候,碰上吴德才这种货色,你怕是能当场把他证件撕了,再揪着他领子直接上市委理论去。”
李思远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,似是想起了什么年轻气盛的往事,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,没接这个话茬。
那些莽撞的岁月,终究是过去了。
陈冬河在一旁听着,心里原本因为潜在威胁而绷着的弦,稍稍放松了些。
看来王凯旋早有安排,李思远也并非孤家寡人。
有这样的关系在,自己和王凯旋离开后的罐头厂,至少不会任人拿捏。
三人又聊了些工作交接和县里情况的闲话,李思远忽然将话题拉了回来。
他看着王凯旋,又看看陈冬河,表情认真起来:
“对了,你们两个,是不是该跟我交个底?这罐头厂的资质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现在这个时期,私人办这么大一个厂子,手续能批下来,可不容易。”
“真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