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性格使然,这份认可与爱护从不轻易表露,更多地转化为严格的要求和深切的期望。
“陈冬河同志,”李思远开口道,语气正式了一些,“你的罐头厂,以后有什么困难,可以按程序向县里反映。只要合规合法,县里会给予尽可能的支持。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,那丝温和被原则性的严厉所覆盖,“一切也必须在法律和政策框架内进行。明白吗?”
这是提醒,也是告诫,更是一位爱惜晚辈,期望其走正路的长者式的鞭策。
陈冬河听懂了,他郑重地点点头:“李书记,我明白。我们一定合法经营,照章纳税,带动乡亲们一起致富,绝不给县里添乱。”
李思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,点了点头。
王凯旋在一旁看着,心里松了口气。
老李这关,陈冬河算是过了。
以后有这位“铁面”书记在,只要陈冬河自己不走歪路,罐头厂的发展环境应该会更好。
“走吧,老李,”王凯旋对李思远说,“咱们还得回去,好好商量一下,这份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,该怎么烧,烧到什么程度。”
他的目光看向被工作人员带走的吴德才,又望向市里的方向,眼神锐利。
将事情闹大,同样也是他们的想法。
王凯旋内心早有猜测,所以此刻他的表情并不多么惊讶,反倒透着一股子沉稳。
他站在那儿,微微眯着眼,像在掂量着什么。
李思远的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的目光在王凯旋和陈冬河之间缓缓移动,带着审视,也带着思量。
事情似乎比他刚接手时想的更复杂,牵扯更深。
他没急着开口,只是背着手,听着周遭沸腾的人声。
围观的众人确实炸开了锅,愤怒的情绪像火星溅进了油锅。
“从来没见过这么下作的手段!这是往人身上泼脏水,扣屎盆子啊!”
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工人气得胡子直抖。
旁边有人附和:“谁说不是!那个姓吴的也不是好鸟,可说到底,他也就是条听令咬人的狗。背后使坏的那个才真该死!”
“罐头厂是人家陈冬河拿命挣来的,咱们县里谁不知道?”
也有明白人说道:“王书记这些年给咱办了那么多实事,修路、通渠、建学校……哪件不是实打实的?”
“现在人要走了,就有人这么害他?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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