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关系,厂里很多老人都知道,我不避讳。但正因为如此,我更要说清楚!”
“陈冬河同志的罐头厂,其营业执照,是合规合法办理的,没有任何问题!”
“这一点,我可以拿我的党性原则担保!”
他这话,既是说给群众听,更是说给身边新来的李思远听。
他必须先把基调定下来,避免李思远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误解,从而能够在他离开之后,全力的支持陈冬河。
“而且,”王凯旋语气加重,“这张执照的办理,有其特殊背景,是陈冬河同志为国家、为部队做出过特殊贡献后,上级给予的认可和支持!是英雄应有的待遇!”
他这话,半明半暗,既点出了陈冬河有“特殊贡献”和“上级支持”,堵住一些人的嘴,又没有透露具体细节,保留了余地。
“现在,竟然有人想打着各种旗号,来打这家合法罐头厂的主意,这是想干什么?”
“这是要让我们的英雄流血又流泪!这是要破坏我们鼓励发展经济、改善民生的好政策!”
“这是我王凯旋,也是我们县委县政府绝不允许出现的事情!”
说完这番话,王凯旋的目光,才真正转向地上被捆着的瑟瑟发抖的吴德才,眼神冰冷如刀。
李思远站在王凯旋身旁,一直沉默地听着。
他浓眉微蹙,锐利的目光在陈冬河、王凯旋、吴德才以及激愤的人群之间缓缓移动,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王凯旋刚才那番话,他听得清清楚楚,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信息。
第一,这个罐头厂和身为厂长的陈冬河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,执照有特殊来历,涉及“特殊贡献”和“上级”。
第二,王凯旋与陈冬河的私交甚至超过了他的想象,但王凯旋强调执照合规合法,并愿意以党性担保,说明他在这件事上至少程序是干净的。
第三,地上这个所谓的“特派员”吴德才行为举止极其可疑,而且其言论已经犯了大忌。
第四,这件事表面是冲着罐头厂,深层可能牵连到王凯旋,甚至是针对王凯旋的。
第五,陈冬河很聪明,直接把事情拔高到了“破坏经济建设”、“敌特破坏”的层面,并且成功煽动了群众的情绪,把事情闹大了。
李思远心中迅速盘算着。
新官上任,就遇到这么一桩棘手又敏感的事,是麻烦,也未尝不是机会。
麻烦在于,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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