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收购、加工、销售等等。”
“我们的罐头厂,完全在合法经营范围内。”
“至于你所说的尺度……这尺度由谁来定?是你吴特派员一句话,还是国家的法律法规?”
“当然,如果你不认识字,或者对政策理解有误,我可以找人免费教你。”
“或者,我们一起去市里,找能解释政策、懂法律的领导问问清楚,到底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,想要强占老百姓的合法财产?”
“是脑子不清醒,还是出门忘了带该带的东西?”
这番话,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更带着毫不掩饰的硬顶和讽刺。
尤其是最后那句,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了。
吴德才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,他哪受过这种气?
尤其还是在一个他眼中的“乡下小子”面前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:
“陈冬河!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!我告诉你,在这一亩三分地,我说了就算!”
“什么执照不执照,我说你们是私企,你们就是私企!”
“让你们捐,是给你们脸!别给脸不要脸!”
他彻底撕下了那点伪装的“商量”面具,露出了蛮横的底色,指着陈冬河的鼻子:
“你背后有什么人,我不在乎!就算你有点关系,到了这儿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
“否则,我一句话,就能让你这厂子开不下去!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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