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有没有听错。
“对,”沈蕴说得坦荡,“我的男人之一。”
话音落下,焰心瞳孔骤缩。
之一?
这个轻飘飘的词,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、自欺欺人的幻想,劈得粉碎。
之一的意思……
也就是说,不止一个。
所以……
那些日日围着她转的男修们……都是她的人?
这时,无数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,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。
她和这个笑,和那个闹。
她随手就能分出去的顶级药材、稀世宝物。
她给宋泉那个毫不避嫌的拥抱,给予那些人,每一个人,独一无二的温暖……
全都是因为,这些人,是她的人?
他还以为……
这么一想,更多被他刻意遗忘,或者说,被他用自己那套可笑逻辑强行曲解了的东西,好像也跟着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。
沈蕴好像,从来就没答应过他什么。
从没说过喜欢他……
从没说过要与他结为道侣……
那枚凤血暖玉,也许只是她看不上,或者觉得适合他,就随手送出的疗伤之物。
为他疗伤渡火的温柔,只是她一贯的性子,对谁都一样。
那一夜在墙角,她握着他的手,一整晚都没有松开……只是因为她自己也累了,懒得动弹而已。
一直以来,以为她心悦自己的人,是他。
把所有无关紧要的细节,都当成是爱慕的证据,一点一点拼凑起来的人,也是他。
从头到尾,都是他自己……在自作多情,在一厢情愿?
那口被强行咽下去的血,又涌了上来,弥漫了整个口腔。
指尖,开始无法控制地发颤。
所以……
他花了整整几天几夜,不眠不休,耗费了不知多少神魂之力,刻出来的那枚道印契符……
是这天底下,最大的一个笑话?
想到这里,剧痛开始撕裂神魂,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压垮。
可,一个念头,却在剧痛与眩晕中挣扎着浮现——
他不能倒在这里。
一个曾经站在修真界巅峰的合体期大能,不该靠着一截断墙才能站住。
焰心开始试图让自己站直。
他按着墙面的手指一根根松开,碎石和尘土从他的指缝里滚落,藏在袖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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