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经过考验,他们不但在成为官员之前要接受考验,成为官员之後也要接受考验。贵族们的攻讦和不满,也可以被视作考题的一部分。
或许有人说,这完全就是一种不公平,甚至於苛虐的测试,但这正是他们要面对的,毕竟这个世间并不只存在阳光和雨露。即便是我,即便是鲍德温,也曾经遭到过阴谋的迫害,甚至为此受苦受难。他们从自己原先的阶级跃出,成为了他们口中的「老爷』,当然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他们不是孩子,我不可能一个一个手把手地教,甚至连我有时候也无法奈何得了那些陷阱。同样以戈鲁的事情举例,整个过程中,想要陷害他的人,几乎都没有做出任何逾越我律法和规定的事情。他们只是将一盘甜蜜的诱饵放在了戈鲁面前,只要戈鲁稍有心动,他就会失去我的信任,这和我是否愿意无关,而是我已经制定了律法,我就必须执行它,遵守它,而不是出於我个人的情感去随意修改。若是那样的话,律法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那些贵族之所以如此做,也正是因为看准了这一点。
而且即便我这次帮了他们,他们也未必能吸取教训,避免重蹈覆辙。但贵族若要策划阴谋,办法可多了,这次没有了还有下次,唯一一个能够避开这些陷阱的方法,就是一直走在我给他们指定的那条路上,绝不偏移。」
「这可太难了。」
「是难,所以我的回报很丰厚,所以如果他们做不到,我就只能收回给予他们的权力,转交给其他能够做到的人。」
「你可真是严苛啊,比我严苛多了。」
塞萨尔瞪着希拉克略,希望希拉克略没忘记罚他和鲍德温彻夜祈祷以及棒打屁股的事情,希拉克略却只是嗬嗬地笑了笑:「是啊,欲戴王冠必承其重。这句话可并不单是指君王的,只是那些贵族和骑士的不满,你有想好应当如何解决吗?他们嫉妒,是因为原先他们看不起的人现在和他们坐在了同一个位置上,甚至可能还会成为他们的上司。」
「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老师你应当知道,当初我接手亚美尼亚、埃德萨和叙利亚的时候,这三个地方几乎已经完全成了一片白地。田地荒芜,水井干涸,房屋倒塌,曾经在那里耕作、放牧、种植的民众不是成了流民,就是成了荒草中的皑皑白骨。
就算那些权力架构还在,也没法用,他们的治理只能用粗疏来形容,没有详细的数字,也没有具体的名录。问起什麽来,就只有大概、也许、可能……
这让我感到很烦恼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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