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哪些记忆是现实中的，哪些记忆是程序里的。
有些记忆从一开始本身就是她自己的，所以她共情能力才会那么强吗？
“你为什么，你为什么那么快分辨出来？是更喜欢他们吗？”
原本尹恩还在思绪飘散中，突然被顾野这一句满是醋意的话给拉回神来。
“？？！！”
现在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吗？
“他们有什么好的？你在思高时，一个连你在哪都不知道别说救你了，只知道哭，要死要活的窝囊废一个，还有一个知道也不告诉你，纯属想害你。”
顾野逐渐开始情绪激动，狠起来连自己骂。
“？？！！”
哇塞，这精神分裂了？怎么比她还不正常？？！！
听着这质问的话，顿时尹恩一时答不上来，过了一会儿。
“怎么？连自己也容不下？”
“……”
顾野沉默一瞬。
“你以前说更喜欢他。”
听着这委屈巴巴的小声音，尹恩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我看你才是左右脑互搏的人。”
“我没有，你就是！！你说过！！”
顾野忍不住反驳。
“你还说没有？你敢顶嘴，他们都不敢，就你敢。”
尹恩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没有，我是最听话的！！”
看样子这句话刺激到了顾野，一说话就开始暴露小狗本性。
“好好好，你是最听话的。”
尹恩防止他闹，出口安慰了一句，毕竟现在的顾野像个智障，脑子不太灵光。
现在她要查一下关于思高和靳家的事情，靳家为什么要对顾野下死手？目的是什么。
而且就是因为顾野中枪导致程序出现漏洞，出现了融合体似的智障顾野。
她心累啊。
“那顾临天，小狗想着怎么对付？”
尹恩伸手捏捏他的脸，水嫩嫩的皮肤，年纪小就是好的，小脸都那么好玩。
“杀死就好了，反正也是假的。”
顾野有些不在意的说了一句，尹恩耳尖听到了。
“什么假的？”
“他是假的，不用在意，他不会伤害你。”
尹恩捏着他的脸的手停了下来，语气平淡开口继续套他的话。
“为什么呢？”
“因为他已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