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就能伤到他，虽然很轻微恢复快，但他的五代神体强度总量会一点点变弱。
黑洞也一样，他刚刚被吸进自己的黑洞，内部无时无刻不在湮灭他的躯体。
他又出不去，因为黑洞引擎释放的黑洞，和自然黑洞没区别，一经放出是无法收回的。
他只能待在里面，一边被碾磨，一边找机会攻击黑洞奇点。
最后他确实找到了机会，以黑洞撞黑洞的方式打碎了奇点。
黑洞解除自己出来了，但这一套下来，直接让他的幻体强度废了一半。
现在他连主动进出虚实的能力都没了，幻体也开始不可控、不稳定起来。
身上时不时泛出紫光，躯体处在模糊和实际间，就像信号不好的投影。
华烨此刻已经萌生退意，他完全没想到鹤风能把他逼到这个程度。
一个万年前的鹤风，没有天翊鼎加持，居然把他这个五代神体加黑洞引擎的天使之王打成了这副模样。
但在结束之前，他还要做点什么。他不能就这么走了，他要给鹤风留点东西。
华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看着持剑步步走过来的鹤风，左手虚握，掌心又开始凝聚一个小黑点。
下一刻，鹤风瞬移到身前。
剑上红光闪烁，对着他那只凝聚黑洞的手就砍下来。
“搞什么小动作呢？让我看看！”
华烨只能用另一只手掏出天刹之剑去挡。
“铛——”
金锋交击，火星迸溅。
鹤风借这一剑的力道直接弃了王权剑，右手一探，抓住了华烨那只正在偷偷凝聚黑洞的左手。
右手上泛起一层灰光，反虚空的力量灌进去，直接打断了华烨的施法。
那个小黑点还没成形就在他掌心散了。
华烨一急，天刹之剑朝他头上砍过去。
鹤风侧头一闪，同时抓着华烨手腕一拉，把华烨整个人扯怀里来，欺身贴近。
左臂一挥，手肘上泛起弑神之力，直接肘击华烨的喉咙。
“呃！”
华烨咳哼一声，头往前掉，成功亲到自己的胸口，天刹之间都飞出去了。
他的喉咙被鹤风这一肘，直接肘出一个深紫色旋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