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另一个空间的银发美人——天基王鹤熙，在通讯另一端笑道。
那声“好哥哥”叫得格外自然，仿佛时光从未流逝，但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调侃。
鹤风沉默了一瞬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几个问题。首先，我家还在吧？就是天使之城那个。”
通讯另一端的鹤熙显然诧异了一会儿。她似乎没想到鹤风会问这个。
片刻后，她回道：“那也是我家，不是吗？我爸留给我的。”
“没说不是你家，但你之前也没怎么住过那呀。”鹤风倒也没在意这一点，语气淡淡的。
“放心吧，没拆。以前不是没人说要拆了，但我压下去了。只是一座庄园而已。”
鹤熙说着，暗位面中链接了天基运算群，快速扫描了一下天使之城中那座一两万年前他们共同生活过的庄园。
数据反馈回来，一切如旧，连门口那棵她刚出生鹤风当年种下的树都还在，只是长大了几百米，枝繁叶茂的，贼大。
“好吧。”鹤风轻轻应了一声，似乎微微松了口气。通讯频道中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随后，他再次开口，语气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，带着一种罕见的、犹豫：
“呃.......最后一个问题。我……我曾经的部下们，还在永恒峡谷吗？还是说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没有说完。但鹤熙听懂了。
通讯另一端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鹤风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，鹤熙的声音响起来，非常平静：
“有部分当场收敛了。有部分，是后来的男天使自发去收敛的。还不至于曝尸荒野。”
鹤风得到答案后，好像松了口气，又好像没有又像更沉重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发现还真没有什么能说的。
说实话，他感觉自己早就不在乎什么兄妹情了，他在天翊王的位置坐久了，都快真的变成一个完全的天翊王了。
最终却只是低声道：“好了，不打扰你逃命了。你忙吧。”
说完，秒挂。
通讯频道骤然关闭，如同从未开启过一般。
太空中的鹤风依旧悬浮在那里，望着远方的天使星云，久久未动。
暗位面中，鹤熙的通讯请求没有再响起。
有些话，说没说过不重要。
有些答案，知道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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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位长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