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启天仙帝的眼睛，发现那眼睛里面只有坦然，沉思了片刻，说道：“如果前辈想说的是你的躯体，那我并不觉得有多大的兴趣。因为从本质上看，前辈和其他人并没有多大的分别。
佛门有云，皮囊皆是色相，红粉骷髅，不外如是。
但是，如果说前辈指的是其他，那我还挺感兴趣的。
比如，前辈参悟到的大道，如果能够明悟生命本源，再结合生命本源，那就可以走上创造生命的层次。”
启天仙帝微微点头。
她沉思了片刻，问道：“所以，你没有欲？”
“哈哈！”张扬笑了起来，“前辈说笑了，作为生灵，怎么可能无欲？
只是我的欲，在修行方面。
对于前辈所谓的情欲，我觉得要分成两个方面来看。
先说情。
情分为很多种，有家国情怀、有亲朋好友、有伴侣子女，也有个人的喜怒哀乐。
这我自然是有的。
比如我就很孝敬我师父、师叔他们，也很尊重我娘，还关爱我的徒弟和众多师兄弟，有时候也会感慨于众生。
再说欲。
我在一心一意让我强大、长生，这不就是欲吗？保护身边的众人，不也是欲吗？
如果前辈是指某个女子的阴阳双修，或者是对女子一心一意，甚至是贪念肉体之欢，这是没有的。
这种欲，不是我所求。”
启天仙帝微微点头：“所以，情欲也不是每个生灵都有的！”
“不，前辈！”张扬严肃地说道，“情欲是每个生灵都应该有的，只是要分开来看。我娘参悟的方向，最开始恐惧，这是生灵的一种‘情’。后来她从‘恐惧’延伸到其他的喜怒哀乐等等，这是她最近的成果。
但是，并不是每个生灵都具备着全部的‘情’和‘欲’。
他们可能只是其中的一种，或者是几种，当然也有可能是全部，甚至他们随着处境的变迁，还在随时变化。
正因为如此，众生才会具备着可怕的力量。”
启天仙帝缓缓点头：“明白了！”
她看向张扬：“如果我要你帮我进一步参悟情欲的力量，你可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