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是他圣道永远都无法圆满，这让他无法飞升；另一方面是，他飞升到什么地方去？
圣界？
如果天地的教化、规矩，只是在一界之内，那他的大道就不成立！
飞升和他的大道，就是个悖论。
所以，很久以前，圣师就知道，他永远都无法飞升。
这些年，修仙界出现了文庙，无数的书院也在祭拜他，他也凝聚了许多的力量。
通过这些力量，他知道即便是他寿元耗尽，应该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活下去。
这是一种众生的力量。
想到张扬曾经说过的帝境三种力量源泉，圣师觉得他要么找到生灵本体的力量，要么就是感悟众生愿力。
至于说虚空力量源泉，圣师心知肚明，他短时间是无法触及的。
因为他连天地的界限都无法突破，无法真正地进入虚空之中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，如何去领悟到虚空力量源泉？
而关于众生力量......圣师虽然已经积累了不少的众生力量，但是，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具体利用。
即便他行走过天下，感知过众生。
但是，这种人心所向的力量，是圣师从来没有见识过的。
如果不是张扬的提醒，不是曾经和神主论道过，他甚至可能和万法妖帝他们一样，认为这些力量是他的干扰。
“真想和这臭小子继续论道！”圣师的目光，看向天外，“可惜，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。”
圣师必须要留在修仙界。
而张扬，则是天地各方到处乱跑。
更重要的是，圣师以后依然无法离开修仙界，张扬则是可能进入王道境。
那个时候，双方就真的再也无法坐在一起论道了。
圣师心中感慨不已，他也在想着那些从未见过的仙界、神界、魔界、妖界等等，那些地方，又是什么状况呢？
他们地方的教化，又是如何呢？
规矩，又是如何形成的？
这一刻，圣师想到了许多。
神界之内，已经有圣洲的存在。
那地方，圣师虽然没有去过，但是，他心中很清楚，孔山已经在圣洲传递圣道的思想了。
而且，他的儿子孔修平，也去了神界。
孔修平还是圣贤，应该能够把圣道的学说，更广阔地传播到其他各界吧？
现在杨焦也离开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