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连半碗童子尿都拿不出来？”
陆寒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和嫌弃，仿佛顾家缺少童子尿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一样。
听到这话，旁边的几名宾客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，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，只能拼命咬紧了牙关。
站在几步开外的阮绵绵，则是歪着小脑袋，眼神一眨不眨的打量着陆寒。
眼前的这个家伙呼吸平稳，面色虽然有些泛红，却并没有寻常中毒时的青紫之色。
就连他体内的真气，也没有半点儿走火入魔的紊乱迹象。
“奇怪……”
阮绵绵抬起小手，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，白白嫩嫩的小脸儿上写满了困惑。
“他看起来既不像中了毒，身体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。”
“可为什么眼神这么涣散，不仅答非所问，脑子里还一直在自己脑补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呀？”
小丫头偏着脑袋思索了片刻，视线顺势落向了桌上那杯混着婚书灰烬的茶水。
“而且朱砂本身就是有毒的，根本不能这样随便拿来入药！”
“至于童子尿和百年人参，医书上也从来没有这种奇怪的配伍，他说的这个方子绝对不能喝的。”
“胡说！”
听到阮绵绵的质疑，陆寒猛然转过头瞪向了她，脸上满是医术被人冒犯后的恼怒。
“这可是扁鹊祖师亲手留下的绝世还阳方，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够看懂的？”
面对他的大声怒斥，阮绵绵非但没有被吓到，反而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，语气认真的反问了一句。
“那扁鹊祖师为什么要把药方写在你的婚书上呀？”
这话一出，原本还一脸傲然的陆寒张了张嘴，整个人忽然僵在了原地……
他下意识低头看向了杯中漂浮的纸灰，涣散的眼神在经历了短暂的茫然过后，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紧接着，一层细密的冷汗很快从他的额头上渗了出来。
“我的婚书呢？”
宽敞的正厅里静悄悄的，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陆寒怔怔的盯着茶杯里的黑色灰烬，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的打火机，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烧的？”
见他终于从那种癫狂的状态里清醒了过来，站在旁边的顾清裳冷冷的开口了。
“确实是你亲手烧掉的，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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