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仇,一并向他们讨回来,你只管安心养伤,其他的事情,都交给我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闻若琳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。
驰安森抬手,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,他探身过去,在她额头上轻吻。
她刚恢复意识,精神不太好,很快又睡过去了。
闻母赶到医院时,情绪过于激动,又把她操心。得知她眼睛看不见,抱着她大哭一场。
闻若琳反倒过来安慰她,哄了好久才把母亲哄好。
闻母从小到老,娇生惯养,她吃不了苦,也熬不了夜,所以她白天和护工在一起照顾闻若琳,晚上基本都是驰安森在医院照顾她。
夜深人静,医院病房里,闻若琳吃了一点流质食物,精神逐渐好起来。
打完吊针之后,闻若琳摸着床头欲要起身,视线里,是苍茫的一片白,模糊不清的暗影。
“你起床干什么?”驰安森扶住她手臂让她坐起来。
闻若琳垂眸,耳根有些发烫,轻声轻语,“我去一趟卫生间。”
话语刚落,驰安森将她轻盈的身子横抱起来。
“你干嘛?”双脚离地时,闻若琳慌乱地攀住他双肩。
“抱你去卫生间。”
闻若琳羞赧道,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你看得见?”
她顿时哑口无言。
进了卫生间,他把她放马桶前面站着,伸手去扯她病号服的裤头带。
闻若琳惊慌失措地握住他的大手,慌张的声音脱口而出,“驰安森,你干什么?”
驰安森一怔,顿住。
在她看不到的视线里,他耳朵也跟着红了,缓缓地收回手,喉结上下动了动,哑声低喃,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出去门口等你,你上完厕所再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闻若琳羞答答地应声。
突然好奇,她昏迷这几天,他这么自然地脱她衣服,是不是帮忙给她擦身子。
闻若琳轻叹一声,脱掉裤子坐在马桶上,抬手摸了摸疼痛的脑袋。
脑袋上缠着纱布,伤口还隐隐作痛。
上完厕所,她摸着洗手台走过去,开了水龙头,清晰双手。
冰凉的水流渗着她的肌肤,她望着前面,白茫茫一片,心里更是茫然。
她本就配不上驰安森了,如今又变成瞎子,就更没资格跟他在一起了。
她越想越难过,闭上眼深呼吸,洗干净手,摸着纸巾擦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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