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谁？
我从哪里来？
我要到哪里去？
远离摇光圣地之後的古战车停了下来，王腾看着南域的大好河山，各种秀丽的风光映在其眸子中，看似万有皆有，实则眼神却很空洞。
这个时候，王腾心里面没有什麽想法，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话，像是成为了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屍走肉，又似是一具雕像。
我叫王腾，我是乱古大帝传人，当你看见这句话的时候————
我又败了。
良久之後，王腾的眼睛才重新聚焦，刚才的一幕幕不可避免的在其脑海中重映。
掌中世界，界中蚊蝇。
那样的宏大，那样的渺小，让人赞美，也让人绝望。
现在的王腾已经完全明白，为何自己邀战秦胜时，摇光修士眼中满含敬畏，又为何圣体会劝他先回王家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，结果早已注定，自己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。
斩道挑战圣人，後者的天赋才情甚至更高，如果当事人不是自己，那麽王腾听了都想笑。
做这种事情的人不是傻子，又是什麽？
「我偏偏成为了那个傻子，恐怕北斗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了。」王腾低语，古井无波。
「圣人————」
不是能理解秦胜为什麽会修行得那麽快，而是实在没招了。
本以为这些年过去，他从仙一境界修行到仙三斩道便已经是天下无双，谁料到世上还有秦胜这样的怪物。
这才多少年便成圣了？无始大帝也做不到啊！
无始出世，离开瑶池圣地後的成长历程并非隐秘，而都木仍然是公认的史上最快修成大圣之人，这说明无始的修行速度也没有到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事实上，绝世天骄在尽力突破的过程中，都不会忽视根基，而是会选择尽可能的打磨基础，务求做到极致、圆满。
直线不算快，弯道快才是真的快，完美的根基，就是弯道加速的保障。
「圣人，圣人，怎麽会是圣人————啊！」
王腾突然仰天长啸，悲哀、无力等情绪不加掩饰，连周围的花草也受到了他心境的影响，直接枯萎了。
东仙为了避免伤及无辜，渡劫都要跑到域外星空，而北帝为了发泄情绪大吼大叫，毫无功德心，高下立判。
这就是东仙强大的原因，王腾该反思一下。
一通发泄过後，王腾安静了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