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霍光、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，这才缓缓起身，但那名锦衣卫还跪着。
李世民站在主位之前，盯着已经失去光芒的留影石看了很久。
随后，他僵硬地转过身，看向自己的四位臣子。
“本太子问你们，我老爹是不是又给我画饼了？”
霍光低头不语。
长孙无忌抬头看向殿顶。
房玄龄与杜如晦同时整理衣袖，仿佛没有听见这个问题。
这让他们怎么回答？
你们父子俩关系好，私下里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都敢说。
可他们敢吗？
旁边那名锦衣卫更是低着头一动不动。
不知不觉间，他后背的银色飞鱼服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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